— 逸见如故 —

悲愤日记∶是这种人把社会染成了这个样子

别看我对着说话的你笑,其实我一双白眼只想翻天上去。

六个人,就她让我极其不痛快。只要她在,跟她排一个班,我就闲的发慌发毛发霉。

有顾客看鞋的时候,我看人家有中意,走近问要多大码鞋,豆格就老远吆喝一声,你家那穿这双鞋不合适,你看看这个吧,然后去拿了双鞋出来给顾客看,我后来才知道她的意图,我看她招呼就靠边站了,又来一个顾客,她又故伎重演,再来一个,照旧,有几个她拦几个,我又不想跟你抢,你犯得着这样吗?一个顾客都不给我留,让我闲的发慌发毛发霉,到最后她也没全部成交,这样做真的有意义吗?

下午有一个,顾客问我,我家孩子穿16码的,有没有我家穿的啊。我拿给她,宝宝穿上刚好,顾客说,你给我拿大一码看看吧。我说好。拿出来没有白色的,只有粉色,顾客说家里有粉色鞋,想换换颜色,我拿了个相似款,顾客不太喜欢,其实我也不太喜欢,豆格就不声不响拿了另一双白色鞋出来,说你看这个能不能相中。顾客最后选了粉色17码那双,让我开票。

——豆格老远就喊,你写我名啊。
——我问,为啥。
——她说,那算我的顾客。
——我一瞬间脾气就上来了,我说,那你开票吧。
——她说,没事你开吧,写我名就行。

我最后写了她的名字。但怒火已经在心里燃烧了。

我把票给她,不太开心的去整理特价鞋,箱子里被翻的很乱。她又过来跟我说,我感觉我没有这么死鬼吧,这不是我说的,你不信可以问美英(她直呼英姐全名),都是这样的,谁先给顾客拿鞋就算谁的顾客啊,我以为你知道呢,我这人说话不好听,但我没有那么死鬼吧。

我笑着说,我又没说啥。她说,你是没说啥,但你心里是那样想的呀。

连想想都不让我想。贼喊捉贼,她就是贼。你这么做,就别怪我这么想啊。

她又说,你看你现在是实习期,实习期两个月,不管你卖了多少双鞋,你工资都是一千六啊,而且不是说谁的顾客谁拿鞋,你不忙了帮我拿,或者你不想拿了让我拿,换你了,我也可以帮你拿鞋啊。意思是我不需要开票,票都该让你开咯。我服务的顾客不是我的顾客,只是我帮你拿鞋而已咯。

我给子婳说,给和我同一批来的大姐说,她们都说,这妮儿做的过分了。同一批的大姐说,她玩的都是咱们玩剩下的。

豆格在,我很闲,小领导看见我在拖地,就说我,就拖地最积极是吧。一般都是下班之前才开始拖地。我在整理陈列架的时候,他竟然还过来跟我说,没事不要发愣,多服务服务顾客,多卖卖鞋。说的是我盯着豆格的顾客发愣的那会儿。我真想白他一眼,我没看他,说,你以为我想发愣啊。豆格没有跟大姐争,没有跟英姐争,就跟我争,欺负新员工还上瘾了。

我就想问,一个月工资才一千六,我卖了多少双鞋又没有提成,豆格在,我服务的又都不是“我的”顾客,那我为啥要那么积极?

而且,我也只想过平淡日子,怎么又碰上这种人?

豆格鬼精着呢,我服务顾客的时候,她就已经把票提前开好了。人家一说开票吧,她就干净利落的递给人家。

我不和你争,但你不能太过分,一个顾客都不给我留,还整的我消极怠工似的。那小领导我也很无语,我积极服务顾客的时候,他都看不见。这两个人可以凑成一对,凑一对有个成语特别相符,一丘之貉。

我大一寝室里那个公主病也是这种人,寝室莫名其妙就分了派别,久而久之就成了两路人,离心离德。她一个人制造了三四个人之间的矛盾,而且她不停的让我们彼此之间激化。拉拢我不成功,干脆排挤我在外。我到底还是中了她的圈套。

社会本来不是这样尔虞我诈的,是这种人把社会染成了这个样子的。

这种人想挑拨离间特别容易,本来彼此之间的信任都不够,稍微挑拨一下,拉拢两个小将,这事做的推舟送水的。

我在大张这十天,这种人还真是少数,多数人都是被算计进这个圈套里的。有一些不知不觉就当了帮凶。

我怀疑我前面那两个人是不是就是被豆格挤兑走的,很可惜,我要成为第三个了。家离的这么远,产假一胎六个月,二胎三个月,超出时间要重新回归实习期,这样一来回头有孩子了得一天到晚见不到我。在西工大张上班,不是长久之计,英姐也说过这句话。

十点下班,他来接我,出来吃宵夜,他一开始说,让我忍,现在又让我跟人争回去,怨我没本事,然后话也越说越难听,我问他“死鬼”是啥意思,他说“死鬼就是死鬼的意思”,我一气转身就走了。

手机没电了。就到这儿吧。

林小逸 2017.6.22

【2017.6.23】
办理离职手续也是够麻烦的。我不认路,昨晚上看着公交站牌一路走回家,已经一点多了,编辑了一条信息准备给课长发过去,我说我申请辞职,明天等我睡够了就去办理离职手续。我又不是正式员工,不需要提前一个月申请吧。但我担心我是一时冲动,熬到今天早上闹铃响过一遍又一遍,我把“明天”删掉,发过去了。

现在是中午饭点,十二点四十五,差不多饭点该过了吧,直接给店长打电话吧。我这个实习员工要办理离职手续,应该会简单一点。

昨晚上回家他坐客厅等着,我不理他,回床上躺下就睡了。半梦半醒之间感觉他在浴室,小卧室,客厅之间穿梭,最后回主卧睡觉,早上闹铃响时他推我起来上班,我说我要辞职,他一把推开我,不理我了,哼,这么爱先发制人呢。

我生气走掉以后,在公交站的木椅上坐了很久,他给我打了个电话,我也没接,后来走回饭店,他车已经开走了,我游荡到十一点多,不认路,不知道方向,一时间很无助,给他打电话,他问我,打电话干嘛。我没吭声,他也没想过出来找我。后来再打,跟他说公交站牌的位置,天津路中州西路南口,他也没认真听,百分之一的电量,竟然还有力气接电话,我没好气的说,干嘛。他吼我,你说干嘛。手机就关机了,此后就再也打不开机了。不管是天津路还是中州西路,我在交叉路口等了很久,都没见他的影子,压根儿就没听我说到底在哪。永远都是这样。

两个人都气头上的时候,谁也不会好好说话,谈不拢就谈崩了。他算是我想辞职的导火索,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,他就是萧何。

工作的事啊,豆格这种人到处都是,那还不如找个近点的家门口的工作,慢慢跟这种人磨好了。

为了五险一金让我去大张,想着时间长了我可以帮他还房贷,但是大张并没有一金,我问过,整个大张集团就没有,但人招聘的牌子上依然写着“五险一金”,我搞不懂。大张是福利好,其实都是牺牲假期呗,把员工不当人看呗。说着大张员工就要吃苦耐劳,其实就是不当人看的啦。到哪儿都这样。

我这是自作自受吧。

一会儿让我混日子就行,一会儿让我跟人争,一会儿又让我忍着,按我想的那就是不干了。

童鞋区的大姐也很矛盾,她说我是实习期没有任务,潜台词就是让我把顾客或者票单让给豆格咯,我一整天就开了一个票,她又说,这样可不行啊,很丢人啊。

英姐的话也很耐人寻味啊,我把一天的票都让给她开的时候,她说了一路,你这样可没有销售啊。豆格说我实习期不管卖多少双鞋工资都是一千六,潜台词是我实习期不需要开票。

课长的话也耐人寻味,我让英姐开票那天,他说,你看别人开多少张票,你呢,我说我的都让英姐开了,一上午英姐一多半的票都是我的啊,他说这怎么行。潜台词就是,我还是要有销售的。

总结下来,我即便是实习期,也是要有销售的,豆格是不惜一切要让我无销售的。

昨晚上我开了三张票,有两张,让我看到了豆格这个人的心机。貌似是叔侄关系的四个人,两个姑娘,一个小子,叔叔是小子的爸爸,带着三个孩子买鞋,俩姑娘,一个37码,一个33码,要试鞋,豆格不动,没有要给她俩拿鞋的动作,我就去仓库找了,找了半天,豆格进来拿鞋给我说在哪儿我才找到,小姑娘一试37的,可以,就这双了,另一个33码的我也去拿,当时就这俩姑娘,我以为她们是想试着玩,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,想试就试吧。后来豆格给叔叔的儿子拿了鞋,重点就在这儿,有大人跟着,她才动,但她没想到俩姑娘不是试着玩的,前两天也有个小妮儿,试了鞋,喊妈妈过来,貌似是没有她穿的尺码,但她却认死了那双鞋,最后拿出来一堆鞋一双也没买,豆格不想再做这个无用功了。

让我去卖鞋伺候人穿鞋,我可以,但让我伺候同行,我不伺候。他们说我什么我都可以不还口,但是这不是任由她欺负我的前提。

一点半了。给店长打电话说我是因为个人原因,想辞职吧。大张一旦出去,就不能再回来了,I don't care.

无人接听。😂

给人事科科长打电话,她说周二去办离职手续,这两天可去可不去。她说要么给我换换科,换到哪儿我也没听清,算了吧,太远了。大盘点听说能熬到凌晨两三点?他让我混点工资够我花就行,那我还真没必要这么累。

林小逸 2017.6.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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