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 逸见如故 —

背上书包,向朝阳

◎《我是马拉拉》

【巴基斯坦】马拉拉·优素福扎伊 【英】克里斯蒂娜·拉姆
翁雅如 朱洁一

读书手札∶1.一开始选择看这本书,是因为我对阿富汗人的关心,我想知道塔利班控制下真正的状态是什么,而不是真假难辨的新闻资讯,后来发现,这是巴基斯坦,我总是想起那个教我乌尔都语的巴基斯坦男人,他大我十岁,哈哈,还是个一等一的帅哥呢,我遇到的巴基斯坦人都很热情,热情的让我觉得很怕跟他们聊天,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巴基斯坦的女性都是什么样的地位,可以肯定,这是个接受过新思想的人。哦,中国和巴基斯坦是好朋友,我们称巴基斯坦为“巴铁”。
2.在丧女之痛之后,我也想过成立一个基金会,救助同我一样,眼睁睁看着女儿离去却没有钱救治的那些孩子,很长一段时间,我靠着这份悲天悯人的心态硬撑着自己,我虽然不是很能理解一些完全无私心为社会公益的人,但又马上想到,我所想要做的事,也和他们一样,要做到这些,还需要很多事要做,我担心,我会因为我的怯弱,慢慢忘记了这件事,很后悔,我平生很少为所做的决定后悔,但女儿这件事,让我很后悔,我后来看了一个节目,《生命缘》,现在依旧在播,他们帮助大人或孩子依靠捐献活下去,我知道的太晚了,救活我女儿,需要的并不是大数目,但我却无能为力。我希望更多人知道,如何找到“组织”去救活自己的孩子。不论多小,都是个同呼吸同哭笑的生命。
3.致敬马拉拉。致敬翻译。翻译很用心,从一些措辞用句可以看出来,比如,为了表示在讲的是件很严肃的事,他们用了“就寝”而不是“睡觉”(自带喜感)。
4.一本书看了23天才看完,我中间不肯看书,不是没时间,就是不想看,我说不清我不想看这本书的原因。这个月读了两本书,这是第二本。我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再看纪实文学或是纪实自传了。心累。有心无力的那种心累。




2017-05-03
原文:我很喜欢这样,因为可以不用早起,可以睡到比鸡鸣声更宜人的召唤声响起时再起床。
想法:现在生物钟倒过来了,没倒过来之前,我彻夜不眠,看书,看电影,写些东西,想些心事,然后睡一整个白天,也正因为这样,我才知道鸟鸣在每天早晨五点半左右开始。不过我一直没弄明白是隔壁家养的鸟,还是自然生长的鸟。

2017-05-04
原文:他说,我出生后,他看着我的眼睛,感觉自己坠入了爱河。他跟其他人说:“我知道这个孩子与众不同。”他甚至要求他的朋友朝我的摇篮里撒水果干、糖果和硬币,而这一般只是对男孩子的礼遇。

2017-05-04
原文:我的母亲非常美丽,父亲把她当瓷花瓶般地爱慕着。他从来没有对她动过粗,这和我们这里的许多男人对待女人的方式很不一样。

2017-05-04
原文:在我们的文化里,每个人都有小名。除了从我还是婴儿起,母亲就用来唤我的“小猫”以外,有几个表亲叫我“Lachi”,在普什图语里就是“豆蔻”的意思。在我们的文化里,黝黑肤色的人常常被叫作小白,而矮个子的人常被称为“老高”,这就是我们的幽默感。我父亲在家族里被称作“Khaista Dada”,就是“帅哥”的意思。

2017-05-04
原文:祖父没什么耐性,芝麻绿豆大的小事,比方说一只母鸡跑到外面来了,或是一只杯子碎了,都能让他暴跳如雷。他常常会涨红了脸,把水壶和锅子乱扔。我从未见过我的祖母,但父亲说祖母以前跟祖父开玩笑说:“看在真主的份儿上,你总是让我们看你皱眉头的模样。等我死后,愿真主赐你一位永不微笑的太太。”

2017-05-05
原文:我的姑姑们错过的,不只是上学而已。早晨,我父亲会拿到奶油或牛奶,他的姐妹们却只有没加牛奶的茶。如果桌上有鸡蛋,也只有男孩子有份享用。晚餐如果有鸡肉吃,女孩子们只能吃到鸡翅和鸡脖子,而美味的鸡胸则由父亲和他的哥哥,以及我的祖父享用。“从很早以前,我就能感觉到我跟姐妹们不一样了。”父亲说。
想法:溥仪也是这么说的,从小就知道自己和任何人的不同,他是万人之上,所有人都要给一个三岁的孩子磕头下跪。

2017-05-05
原文:祖父有个亲戚也在他服务的学校里当老师。当他得到那份工作时,他将自己的年龄填写为比我祖父年轻许多。我们一般不会记得自己确切的生日,比如我母亲就不知道她是何时出生的。我们习惯于用大事件来记住出生年,比如说一次地震。但我祖父知道他的亲戚其实比他年长许多。他对此非常愤怒,搭了整整一天的车,跑到明戈拉去找斯瓦特的教育部长。“萨比,”他跟部长说,“我有个亲戚比我大十岁,你却在证书上把他写成比我小十岁。”部长就问他:“好啊,毛拉,那我们要怎么帮你写呢?你想要出生在奎达地震那一年吗?”我祖父答应了,于是他得到了新的出生年份——1935年,比那个亲戚年轻很多。
想法:哈哈哈,让我出生在什么时刻好呢?

2017-05-05
原文:有一阵子,穆斯林这个身份在他的生命中,似乎比所有的一切都要重要。他开始自称“齐亚乌丁·潘齐皮丽”,也开始留胡子。他说,当时就像是被洗脑了一样。如果当时有自杀式炸弹袭击的机会,他可能也会去参加。但他从小就是个很爱问问题的孩子,不会只关注事物的表面意义。虽然在我们的教育里,公立学校就是要你死背课本,学生也不该质疑老师。
想法:还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啊!

2017-05-06
原文:“把旧书留给下一个人使用并不是什么坏事。”父亲曾说,“只是我真的好想要一本新书,一本用我父亲的钱买的、没有被别的学生写过的书。”因为不喜欢祖父的过于节俭,反而使父亲成长为一个在物质上和精神上都很大方的人。
想法:父母的影响很重要。我是扣扣索索过日子的,他就是花钱大手,我是在无比吝啬的金钱观里长大,他是在有钱人的世界不要奢望的金钱观里长大。

2017-05-06
原文:父亲的演讲结束时,全场充满掌声和欢呼。最棒的是当他上台领取第一名奖状时,看见祖父一边拍手,一边享受着身边众人对他的祝贺。“就好像,”父亲说,“我生平第一次做了能让他微笑的事。”
想法:生而为人,我们都一样。渴望得到父母的认可一样,渴望得到别人的掌声一样,渴望得到的安慰一样……

2017-05-06
原文:在那之后,父亲参加区里举办的每一项比赛。祖父负责帮他写演讲稿,而他几乎每次都拿下冠军,在地方上成为令人赞叹的演讲者。父亲从此将他的弱点转化为力量。而从那时候开始,爷爷才开始在外人面前称赞他。他会吹嘘道:“齐亚乌丁是沙辛。”他是说父亲是一只雄鹰,因为雄鹰飞得比其他鸟类更高。“把你的名字写作‘齐亚乌丁·沙辛’吧。”他告诉父亲。我父亲照做了一段日子,直到他发现老鹰虽然飞在万物之上,但却是一种很残忍的动物。于是,他只自称为齐亚乌丁·优素福扎伊。

2017-05-06
原文:教育对他来说是个恩典。
想法:想起《名侦探柯南》里听来的一首歌,《奇异恩典》。

2017-05-07
原文:其他的校长们都把送红包当作理所当然的事,但父亲坚持认为,如果所有的学校都团结起来,那么他们就可以抵抗这种不良风气。“办学又不是犯罪,”他对他们说,“为什么你们要塞钱?你们又不是在开妓院,你们是在教育下一代!政府官员不是你们的老板,”他提醒他们,“他们是你们的公仆。他们领薪水是要为你们服务。教育他们的小孩的人是你们。”

2017-05-07
原文:这些吸引你的小玩意儿是什么?为什么要为了这些不值钱的小首饰,丢了自己的人格?

2017-05-07
原文:“人若不能自由地犯错,那么这自由就不值得拥有。”

2017-05-07
原文:“如果可以,请你教他书本的美好,但也给他时间,让他去思考永恒的谜题:天上的小鸟、阳光下的蜜蜂和翠绿山头上的花朵。”信里写道,“让他知道失败远比作弊光荣得多。”

2017-05-07
原文:有很多说法可以用来形容我们的民族,其中一种是“普什图的石头不会在水里变钝”。意思是说,我们既不会遗忘,也不会原谅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很少说“谢谢”,因为我们相信普什图人是不会忘记别人的恩情的,并且时候到了一定会报恩,就和一定会报仇是一样的。恩情只能用恩情来还,而不是用一句“谢谢”说说就行了。

2017-05-07
原文:我们甚至有句谚语说:“一个普什图人花二十年复仇,其他人会说这还早着呢。”

2017-05-07
原文:名次并不重要,因为林肯在给儿子老师的信里还写道:“请教导他如何当个有风度的败将。”我已经习惯当班上的第一名了,但我发现,就算你已经连续赢了三四次,如果不够努力,下次的冠军不见得一定还是你。而且有时候,你自己的故事才是最好的故事。于是我开始自己写讲稿,并改变演讲的方式:不再只是读稿子,而是让文字从心里流出来。
想法:她开始写自己的故事了。比起祖父和父亲,我更喜欢她自己的故事。

2017-05-07
原文:父亲大为光火,他说:“这就是我们说的‘半吊子的医生危害的是性命,而半吊子的毛拉危害的是信仰’。”
想法:大为光火?查了百度,原来是大为恼火的另一种说法。她父亲这句话讲的好棒,半吊子害人不浅。

2017-05-08
原文:塔利班禁止女人上市集。不过,和我母亲不一样,我倒不在乎不能去逛妇女市集。尽管我们家并不富有,但母亲喜欢漂亮的衣物。母亲常告诉我:“把你的脸遮起来——大家都在看你。” 我则回答:“我不在乎,我也在看他们。”母亲就会很生气。

2017-05-10
原文:父亲的朋友希达亚图拉鼓励他坚持自己的立场。“齐亚乌丁,你拥有领袖特质。你应该成为民众的代言人,号召大家跟他们抗衡。”他说,“人活着不应该只是吸进氧气,呼出二氧化碳。你可以选择听之任之,忍受塔利班加诸在你身上的一切,也可以选择挺身而出,发出你自己的声音。”

2017-05-10
原文:塔利班先是夺走了我们的音乐,然后是我们的佛像,然后是我们的历史。
想法:《侣行》张梁夫妇2013年用光影技术还原了巴米扬大佛,那一刻好感动。

2017-05-11
原文:我内心受到很大冲击,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。“我们没有其他选择,我们需要依靠这些毛拉来研习《古兰经》。”父亲说,“但是,你只需要跟毛拉学习这些话字面上的含义;不要听从他的解释与翻译。你只需从真主的言行中去学习。真主的字句带有神圣的含义,你可以自由独立地运用并解读。”
想法:明智的父亲。

2017-05-12
原文:那些日子里发生了太多不幸的事情,我们需要一些小之又小的理由来让自己欢笑。

2017-05-12
原文:“夜晚,人们的恐惧会增强,亲爱的。”他告诉我,“但是天亮了之后,大地一片光明之时,我们会再次找到自己的勇气。”
想法:精辟。

2017-05-12
原文:我知道他说得对。如果所有人都保持沉默,那么不会有任何改变。

2017-05-12
原文:我有一位无畏的父亲,他会一直陪在我身旁。他说:“你是一个孩子,但是,你有自己说话的权利。”

2017-05-12
原文:访谈结束后,人们纷纷跑来向我祝贺。父亲大笑着说我应该从政。“你在脚步都还没走稳的时候,说起话来就像是个政治家。”他调侃我。
想法:我只要一拿起话筒就起“官腔”,台下不管多紧张,忘词状况多严重,拿起话筒就是一派从容淡定,这功夫我自己都佩服,简直了。我高二的时候才发觉,后来在大学里得到了验证。

2017-05-12
原文:尸体会在夜晚被弃置广场,这样,第二天早上出门工作的所有人就都能看见。尸体上通常会钉上一张字条,上面写着诸如“这就是当军方密探的下场”或“早上11点以前不准碰这具尸体,否则你就是下一个”的文字。在某些执行杀戮的晚上甚至会发生地震,这让大家更害怕,因为我们认为每一场天灾的背后都包藏了人祸。
想法:真令人发指!还有就是,我不相信那种神神叨叨的灵异事件,也觉得事在人为。

2017-05-14
原文:我们学会了如何在困境中求生,也了解了当我们发出自己的声音时,我们的力量有多么强大。

2017-05-14
原文:我也写到罩袍。当你年幼时,会喜欢罩袍,因为它穿起来很好看。但是,如果你是被迫穿上罩袍,情况就截然不同了。而且,穿上它令人行走困难!
想法:我想起梁红在阿富汗被迫穿上罩袍的时候,张昕宇不敢离她远,因为梁红要从很小一块纱网里看外面,很难走路,需要扶着人,但是规定不允许大街上男女有肢体接触。简直了。(我有点记不清是在阿富汗还是在巴基斯坦。)

2017-05-14
原文:而我说:“教育就是教育。我们应该无所不学,然后选择一条想走的道路。”

2017-05-18
原文:就如同将冷水泼向熊熊燃烧的大火,火焰忽然熄灭了,人们极度失望,并开始咒骂他:“那个恶魔在说些什么?他不是在寻求和平,他要的是更多的杀戮。”我母亲说得最好。她说:“他本来有机会成为一名历史英雄,但他放弃了。”我们走在回家路上时的情绪,正好与我们出门要去参加集会时的感受完全相反。

2017-05-18
原文:母亲又要求我把书包留下,因为空间实在是太小了。我很害怕。我走过去,对着书本默念《古兰经》里的经文,试着借此保护它们。
想法:对《古兰经》深信不疑啊。有时候心里乱七八糟的时候就希望自己能真正的有个信仰,能借信仰安抚自己。有信仰还是好的。可是,我没有。

2017-05-20
原文:学校里有位老师,就住在离我们家走路十分钟距离的地方。她的一个兄弟被军队带走,被铐上脚镣并遭到拷问,然后被关进冰箱里冻死。他与塔利班分子毫无瓜葛,不过是家小店的老板而已。后来军队向她道歉,说他们搞错名字了,抓错了人。

2017-05-20
原文:我们开始收到要我们上街游行,表达对军方支持的手机短信。“1948年、1965年和1971年,我们都与你们同在。”一则短信这样写道,“现在,我们被从背后刺了一刀,请与我们同在。”但同时,也出现了一些嘲弄军方的短信。有人问:为什么我们一年有6000万美金的军费投入(是教育经费的七倍之多),而四架美国直升机居然可以大摇大摆地躲过雷达的探测?如果他们可以做到,那我们又如何能阻止邻国印度的入侵?“请不要按喇叭,因为军队在睡觉。”一则短信这样写道。“二手巴基斯坦雷达求售,不能侦测美国直升机,但能接收有线电视信号。”另一则短信这样说。
想法:二手巴基斯坦雷达求售,不能侦测美国直升机,但能接收有线电视信号。哈哈哈哈,这讽刺真给力。

2017-05-20
原文:穿越马拉根德的时候,我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在卖柳橙。因为不识字,她用一支铅笔在纸上画记号,记录自己卖掉的柳橙。我把她拍了下来,心里暗暗发誓:我一定要尽我所能去帮助这样的女孩。这是一场我准备要开打的战争。

2017-05-23
原文:领那么多奖还有一个麻烦——我常常不能去上学。3月的考试过后,新书架的奖杯上,写的是第二名。
想法:我以为这种殊荣会让她感到开心。啊,为什么我总要用自己的某个短处,去羡慕有此长处的其他人。没有自信,也看不到自己的优点。

2017-05-25
原文:我的情况不断恶化,父亲也很少接电话了。他只接少数来电,其中之一就是阿尔法·卡里姆的父母的来电,她是旁遮普的计算机神童,我曾在一次活动中与她说过话。她在九岁时就因为过人的程序编写能力,成为全球年纪最小的微软认证工程师,她还曾被邀请到硅谷与比尔·盖茨会面。但她在1月时因为癫痫引发心脏病去世了,去世的时候年仅16岁,只大我一岁而已。 当她的父亲来电时,我父亲哭了。“告诉我,失去女儿以后要怎么活下去?”他啜泣道。
想法:唉,天妒英才啊。

2017-05-25
原文:菲奥娜医生则是我们的定心丸。母亲只会说普什图语,所以听不懂她说的话。但菲奥娜医生每次走出我的病房时,都会竖起大拇指,说声“很好!”对我父母来说,她不再只是一位医生,还负责传达关于我的最重要的消息。她会耐心地坐下来,请我父亲仔细解释所有细节给我母亲听。父亲对此简直不敢置信,他感到非常高兴。在我们的国家里,没几个医生愿意大费周章地跟一个文盲妇女解释任何医疗细节。

2017-05-25
原文:过去,我一直都是个快乐的孩子。父亲总是向人们炫耀我那“天使般的笑靥和天使般的笑声”。而现在,他对着我母亲悲叹,“那张美丽对称的脸,那张明亮闪耀的脸,没了;她也失去了她的笑靥和笑声。塔利班多么残忍——他们夺走了她的笑容。”他补充道,“你可以捐给别人双眼或肺脏,但恢复不了他们脸上曾经的笑容。”

2017-05-26
原文:我们的房子又大又空,大门口有一道电动栅门。有时候,我们会觉得自己住在一种我们巴基斯坦人称之为“替代性监狱”的地方,“囚禁”在一幢高级住宅里。院子的后部是一座巨大的花园,里面有很多的树木,还有一块我可以和弟弟们一起打板球的绿色草皮。但是,我们没有办法上屋顶玩,街道上没有比赛放风筝的孩子,也不会有邻居来向我们借一盘米,或我们去跟他们借三个西红柿。我们和隔壁邻居只有一墙之遥,但两栋房子之间却仿佛相隔数里。

2017-05-26
原文:像以前一样,父亲不愿意在厨房帮忙。我借此取笑他:“爸爸,你最喜欢谈女权,却让我母亲干所有家务!就连茶具你都不肯刷洗。”

2017-05-26
原文:我知道父亲也会哭。他的眼泪会在我把头发推向一边,露出头上的伤疤时涌出;他也会在午睡醒来,听着他的孩子们在花园里发出的声音,并在其中分辨出我的声音时,潸然泪下。他知道,人们总说我被枪击是他的错,是他把我推向讲台,就像一个热衷网球的老爸卖力培养孩子成为网球冠军一般,好像我从来没有过自己的想法。这对他来说很痛苦。他辛苦工作近20年的成果全被留在身后:那间他从零开始做起的学校,现在不但有三栋建筑物,更有100名学生与70名老师。我知道他对自己的成就感到自豪,他曾是一个来自夹杂在黑白山脉间的小村落的贫穷男孩。他说:“这就好像你种下一棵树,并将它灌溉长大——你有权坐在树荫底下休息。”
想法:“这就好像你种下一棵树,并将它灌溉长大——你有权坐在树荫底下休息。”

林小逸 2017.5.26☀️35℃/19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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